广告词
您当前所在的位置:中国清算网 > 学术研究 > 破产清算

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的债权人利益保护

作者:破产前沿 时间:2020-12-30 阅读次数:138 次 来自:破产前沿公众号

摘要:在破产清算案件中,存在破产企业因处于“三无状态”而无法清算的情况,在此情形下如何对债权人进行保护成为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重大问题。就此,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态度有一个繁复的演化,到《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才确定了一个相对明确的处理规则,但仍存在着内在缺憾。于是,各地法院就这一问题的认识仍然存在较大分歧,处理方式更是难以做到完全统一。结合办理破产案件的经验,笔者对相关法律规则进行了系统的梳理和分析,以求探索出一条法理基础更为充实、实务效果更为出众的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进而真正落实《破产法》公平保护债权人和债务人利益、统一公平清理债权债务的立法宗旨。

关键词:破产案件;无法清算;债权人利益保护

1

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

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的设立及演化

(一)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的设立

针对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破产法》并没有给予债权人民事救济渠道,虽然《破产法》颁布初期破产案件数量较少,但一旦面对无法清算的情形,债权人基本上就是无计可施的状态。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最高法院于2008年8月18日颁布了《关于债权人对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文号:法释(2008)10号】。根据该《批复》第三款之规定,法院受理针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所提起的破产清算申请后,若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导致无法清算或者造成损失,有关权利人可以起诉请求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应该说,在规则空白的背景下,该《批复》还是具有比较重大的意义,即明确了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导致无法清算需承担民事责任,这显然有助于倒逼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依法履行义务进而保障债权人利益。但客观地说,该《批复》所确立的规则实在是过于原则化,条款中关于“债务人的有关人员”、“法定义务”、“权利人”、“民事责任”等概念的内涵和外延均不明确,这也导致了该项规则实务分歧较大且落地适用较为困难。

(二)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债权人利益保护的演化历程

1、最高法院法发(2009)36号意见明确了无法清算后由清算义务人承担清偿责任的规则。2009年6月12日,最高法院发布《关于正确审理企业破产案件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提供司法保障若干问题的意见》【文号:法发(2009)36号】,根据该《意见》第16条之规定,就债务人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破产案件,要充分保障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若在法院进行释明或采取强制措施后,债务人仍不提交有关材料或全部材料影响清算顺利进行的,法院在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后应当告知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有责任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控股股东,以及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应该说,通过借鉴《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之规定的方式,最高法院在该《意见》中首次明确了破产案件无法清算情形下债权人利益保护的规则,即在破产程序终结后由清算义务人承担清偿责任。同时,这也可以算作是最高法院首次以正式文件的形式对法释(2008)10号批复所确定的规则的内涵进行了明确界定。

 2、最高法院法发(2009)52号纪要及其《理解与适用》一书再次肯定并坚持无法清算后由清算义务人承担清偿责任的规则。2009年11月4日,最高法院发布《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文号:法发(2009)52号】,根据该《纪要》第28、29条之规定,对于无法清算的强制清算案件,由法院在终结裁定中明确告知债权人可以另行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的规定要求清算义务人承担偿还责任。在最高法院关于该纪要的《理解与适用》一书中,最高法院明确表示该《纪要》第28、29条是在吸收借鉴前述《最高法院法发(2009)36号意见》第16条的成功做法。[2] 经此之后,对于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债权人利益保护的问题,实务认识基本统一,即由清算义务人对债权人承担清偿责任。

3、最高法院法(2019)254号纪要彻底摒弃了无法清算后由清算义务人承担清偿责任的规则,重新设计为债务人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导致无法清算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019年11月8日,最高法院发布《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文号:法(2019)254号】,并出版了《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一书,根据该《纪要》第118条之规定及《理解与适用》一书的详细阐述,破产案件无法清算情形下债权人利益保护的规则出现了根本性的变化:首先,债权人在程序终结后无权再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之规定向清算义务人进行追索;其次,若确实是因债务人的相关人员不履行《破产法》第15条所规定的配合清算义务导致财产状况不明,或者是依法负有清算义务的人未依照《破产法》第7条第3款的规定及时履行破产申请义务,导致债务人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灭失,致使管理人无法执行清算职务,给债权人利益造成损害的,管理人可以请求上述主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将因此获得的赔偿归于债务人财产;最后,若管理人未主张上述赔偿,个别债权人可以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诉讼。

(三)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演化的要点

1、根据前述梳理,在对债务人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导致无法清算需承担民事责任这一原则的理解上,最高法院的意见明显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变化主要集中在责任主体和责任性质方面。

(1)先前,最高院认为责任主体应是清算义务人,具体责任应是《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所确定的连带清偿责任。

(2)现目前,最高院认为责任主体是配合清算义务人和清算义务人,具体责任应是损害赔偿责任。其中,配合清算义务人是指《破产法》第15条所规定的负有配合清算义务的人,包括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以及经法院决定认定的债务人的财务管理人员和其他经营管理人员,清算义务人是指《破产法》第7条第3款所规定的负有及时履行破产申请义务的人员。至于损害赔偿责任,则应根据侵权责任理论及规定具体确定,即,要具体考量侵权行为、因果关系、过错、损害后果等要件,而不再是《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所规定的连带清偿责任。

2、至于前述清算义务人的范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第118条没有细论,但在《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一书关于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认定一条的理解与适用之中,最高法院对清算义务人的含义有详细而明确的论述,简单来说,目前就是按照《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之规定确定,即,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义务人为全体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义务人为董事和控股股东。[3] 笔者认为,《破产法》第7条第3款所述的清算义务人同样应当据此确定,原因在于,清算义务人的核心工作便是完成清算,而《破产法》第7条第3款所规制的正是没有清算或没有完成清算的情形。

注 释        

【1】作者:李军,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法学博士;杨章强,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法学学士。

【2】参见奚晓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司法司法解释(三)、清算纪要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11年3月第1版,第568页。

【3】参见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19年12月第1版,第163-166页。

2

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

现行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的价值取向和法理基础

1、现行规则的价值取向在于落实公司独立人格制度、股东有限责任制度及公司依法清退制度。根据前述规则变化的历程,明显可以看出最高法院的价值取向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先前的保护侧重点集中在债权人利益上,而目前的保护侧重点则集中在落实公司独立人格制度、股东有限责任制度及公司依法清退制度上。之所以这么说,主要原因在于,根据先前的制度设计,债权人可以直接追究清算义务人的连带清偿责任,债权人利益能够得到相当程度的保障,而根据现目前的制度设计,股东等清算义务人所承担的责任仅仅是损害赔偿责任而非连带清偿责任,这显然是在落实公司独立人格制度和股东有限责任制度;同时,通过明确负有配合清算义务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等的损害赔偿责任,也可以推动相关人员积极配合清算,以落实公司依法清退制度。

2、现行规则的法理基础在于《破产法》仅规定了清算义务人的破产申请义务和配合清算义务人的配合清算义务,未对清算义务人课以清算义务,破产企业也不存在资大于债的假设前提。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一书所述,之所以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的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不能照搬无法清算类强清案件中的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其法理基础在于破产清算与强制清算有着不同的制度目标、适用条件和具体的制度设计,强制清算案件无法清算后由清算义务人承担清偿责任的法理基础来源于《公司法》明确规定的清算义务及公司资大于债的假设前提,但是,《破产法》并未普遍规定破产清算申请义务,仅以无法清算为由不考虑债权人损失与债务人相关主体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要求其对债权人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缺乏制度前提和法理基础。[4]

3、客观地讲,破产清算与强制清算确实存在区别,二者的假设前提确实也有所差异,完全混同破产清算制度和强制清算制度确实不妥,因此,不照搬无法清算类强清案件中的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确有一定道理。

3

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

现行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的缺憾

(一)现行规则的法理缺憾

1、现行规则颠倒了破产清算不能制度和强制清算不能制度的吸收借鉴关系。如上所述,由清算义务人承担清偿责任的规则,是先在破产清算不能制度中设立,之后再由强制清算不能制度吸收借鉴,而不是《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一书所说的破产清算不能制度照搬强制清算不能制度的问题。

2、《破产法》没有也不能免除清算义务人在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之前因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清算不能的连带清偿责任,现行规则一概免除清算义务人的连带清偿责任有违法理。《公司法》及《公司法司法解释二》明确规定清算义务人负有清算义务,且负有因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清算不能时的连带清偿义务,就后一项义务,《破产法》并没有免除也不能免除。基本原因在于,在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之前,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清算不能已经是一个既成事实,按照《公司法》及《公司法司法解释二》之规定就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然也就不能因为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就脱身免责。因此,现行规则不加区分地免除清算义务人的连带清偿责任实有不妥。

3、公司未经解散即进入破产程序,公司股东、董事是否系清算义务人并负担清算义务虽有争议,但一概免除清算义务人提供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以完成破产清算的义务,依据不足且不合逻辑。实践之中确实存在公司未经解散即进入破产程序的情形,就此种情形下公司股东、董事是否系清算义务人并负担清算义务的问题,理论和实务界尚有不同认识,中国人民大学的王欣新教授就认为,清算义务是在公司出现解散事由(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的除外,下同)时才发生的,所以讨论清算义务人的清算义务是否存在和正确履行也一定以此为前提,换言之,不存在公司解散事由,就不存在清算义务人的清算义务。[5] 但是,清算义务的核心表现之一便是提供公司的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以梳理公司的财产和债务,进而完成公司的财产处置和债务了结等事项,不能因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就免除清算义务人提供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以完成破产清算的义务,否则便会出现一个悖论——公司解散清算,清算义务人负担提供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的义务,公司破产清算,清算义务人不负担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的义务。当然,不排除会出现《破产法》已经将前述义务的负担主体从股东、董事等清算义务人调整为法定代表人等配合清算义务人的意见,但是,仅因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就将前述义务从清算义务人转嫁给配合清算义务人显然也是不具有说服力的。因此,笔者认为,虽然《破产法》规定了配合清算义务人负有配合提供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的义务,但这并不免除股东、董事等清算义务人所负担的提供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的义务。

(二)现行规则的操作性缺憾

1、现行规则可操作性不强。现行规则要求管理人向责任人员主张损害赔偿责任并将所得纳入破产财产,但是,无法清算类企业大多均为“三无状态”,最大的问题便是缺乏财产,若要求管理人负责追索,面临的首要问题便是诉讼费用难以解决,其次就是管理人动力不够及自身成本难以消化,最后还与法院以简易程序快速清理僵尸企业的司法效率追求极度矛盾。基于前述原因,法院便倾向于根据《破产法》第43条之规定要求管理人以缺乏破产费用为由提请终结破产程序,这不免使得现行规则所设定的由管理人负责追索的目的落空。

2、现行规则内容仍不够明确。可能正是考虑到前述可操作性不强的问题,现行规则规定管理人未主张时个别债权人可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诉讼。但是,个别债权人代表全体债权人提起诉讼是该在破产程序终结之前还是之后的问题未予明确,若管理人及个别债权人均未在程序终结前进行追索,那么程序终结后个别债权人能否进行追索?这一模糊之处也使得法院、管理人、债权人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3、现行规则中的责任人损害赔偿责任难以确定,难以追索。根据现行规则之规定,无论是《破产法》第7条第3款所规定的清算义务人还是《破产法》第15条所规定的配合清算义务人,所承担的责任均是损害赔偿责任,管理人均需依照侵权责任理论进行追索,但侵权责任理论强调因果关系和损害后果,在破产清算不能的案件中,要想完成因果关系和损害后果的举证和论证,无疑都是千难万难。就此问题,温州市破产管理人协会副秘书长陈迥然律师有同样的论述,陈迥然律师认为,由于《全国企业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第118条强调无法清算的责任承担适用侵权因果关系理论,债权人的损失及其范围与相关责任主体的侵权行为间应存有因果关系,同时需要造成了损害结果,但损害结果又往往难以确定,故依照目前的规定,尚难以确定有关诉讼的标的。[6] 因此,可以预见的是,就此问题,管理人将面临巨大的挑战,相关责任人员也势必进行殊死抗争。甚至于,不同的法院,不同的法官对此问题也会作出五花八门甚至截然相反的判断。

(三)现行规则容易引发道德风险

1、清算义务人有可能利用现行规则的缺憾恶意掏空公司后再选择破产程序逃废债。基于强制清算不能和破产清算不能的不同后果,不排除部分债务人的清算义务人会恶意掏空具有偿债能力的债务人,然后再将债务人推入破产程序,最终通过破产清算不能后难以被追究损害赔偿责任的方式逃废债。

2、债权人有可能因现行规则的缺憾进而故意选择申请强制清算而非破产清算,以实现利益的最大化。虽然现行法已经明确规定符合破产条件即只能申请破产清算而不能申请强制清算,但法院立案部门在立案阶段基本上无法对此作出判断。而根据前述分析,强制清算不能后债权人可以直接要求清算义务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破产清算不能后债权人的权利实现却面临重重困难,因此,哪怕在明知债务人符合破产条件的情形下,债权人也极有可能选择性申请强制清算而非破产清算,进而牟求强制清算不能后追究清算义务人的连带清偿责任。

注 释        

 【4】参见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19年12月第1版,第595页。

【5】参见王欣新《论清算义务人的义务及其与破产程序的关系》,载于《法学杂志》2019年第12期。

【6】参见陈迥然《论无法清算破产案件的责任承担及权利实现》,载于光正大律师微信公众号,2020年10月28日刊。

4

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

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的修订思考

在《公司法》和《破产法》都已经启动修订程序的当下,重新思考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债权利益保护问题具有相当强的现实意义。针对现行规则的缺憾,笔者特提出以下几点修订思考:

1、在《公司法》中明确清算义务人和清算义务的概念和范畴,以及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清算不能的责任后果,同时明确配合清算义务人的概念和范畴,以及不履行配合清算义务的责任后果,这既是解决本文所探讨问题的基础,也是与《民法总则》和《民法典》关于清算义务人之规定相契合的要求。

2、弥合《公司法》与《破产法》关于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保管责任的规范冲突。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18条之规定推断,在非破产类清算的框架下,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的保管责任在于清算义务人,因为灭失后导致清算不能将由清算义务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根据《破产法》第15条之规定及《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第118条之规定推断,在破产清算框架下,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的保管责任又在于公司法定代表人等配合清算义务人,这显然是存在逻辑冲突的,需要在《公司法》和《破产法》的修订中弥合该项冲突。

3、在《破产法》中明确破产清算案件中原清算义务人和配合清算义务人所需负担的法定责任,以及不履行法定责任的法律后果。可以考虑的方案是:

(1)在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原清算义务人和配合清算义务人共同负责提供完成清算所需的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若因其不履行该项义务导致无法清算的,共同连带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能够证明非因自身原因导致清算不能的人除外。

(2)若有证据证明在破产程序中无法配合完成清算是因为原清算义务人在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之前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无法清算的,则由原清算义务人按照《公司法》的规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3)对于第(1)款所述的原清算义务人所负担的损害赔偿责任,则可以采取举证责任倒置的方式,即,除非原清算义务人能够举证证明无法清算没有对债权人造成损失,否则即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4)在《破产法》中明确由管理人负责追索,管理人不追索的,个别债权人可在破产程序终结前代表全体债权人追索,破产案件结案后债权人不可再启动个别清偿程序追索,以做到案结事了。为此,《破产法》需设立专门的费用解决机制,以解决此类案件中面临的费用障碍。

5

无法清算类破产案件中,

现行债权人利益保护规则的缺憾

结语

破产清算不能案件中,债权人利益保护是无法回避也不能回避的问题,虽然公司独立人格制度和股东有限责任是现代公司制度的基石,但是,公司自成立之日起便肩负着巨大的社会责任,在公司已经无法偿债且清算不能的情形下,还过度地对公司相关人员提供前述制度庇护,显然是有失偏颇的,对债权人来说也是极为不公平的。因此,必须通过优化制度设计的方式来平衡原清算义务人、配合清算义务人、债权人之间的利益和关系,同时,将债权人利益保护限定在破产程序之内,以落实《破产法》公平保护债权人和债务人利益、公平清理债权债务的立法宗旨。

参考文献

(一)著作类

[1]奚晓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司法司法解释(三)、清算纪要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11年3月第1版。

[2]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19年12月第1版。

(二)论文类

[1]王欣新《论清算义务人的义务及其与破产程序的关系》,载于《法学杂志》2019年第12期。

[2]陈迥然《论无法清算破产案件的责任承担及权利实现》,载于光正大律师微信公众号,2020年10月28日刊。

< 上一页1下一页 >

微信扫一扫   第一时间让您获取清算行业重磅新闻、学术观点——中国清算网公众号(qdhx123)!

免责声明:本网站旨在分享破产与重组行业相关资讯及业内专家、学者、律师的精彩论文和观点,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站观点。如需要转载网站原创文章,请提前联系本网站及作者本人取得授权,并注明转自"中国清算网"。网站转载的文章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如无意中侵犯了哪个媒体、公司、企业或个人等的知识产权,请来电或致函告之,本网站在核实相关情况后将立即删除。通讯邮箱:343345761@qq.com,电话:15628863727
关于我们 | 人才招聘 | 帮助中心 | 联系我们 | 友情链接 | 网站地图 | 法律声明
null 中国清算网 All Rights Reserved.   null    
电话:null       地址:null      E_mail:null